以改道,但这种有目的性的行军,丁一没有自大到装逼去给人坑;陇川宣抚司就是正统年间的麓川平缅宣慰司改的,大明的统治还是比较有稳定性。
而当出了陇川,进入木邦地界,看到那阵列于前,光着脚或穿着草鞋的军队,丁一便对肥球说道:“等下谈不妥,就靠你就去打四千人了?”
肥球傻笑道:“先生哪能把咱的浑话当真?”
“依我看,不见得是浑话。”丁一笑着这么说道,不理脸色发苦的肥球,却由谭风带着警卫营护卫左右,向那木邦宣慰使迎了过去。宣旨太监这一路泪水也流干了,路过肥球身边,却极为幸灾乐祸的冷笑起来,在他看来,zi纵是免不了一个,这个死肥球先死在面前,总归是出了一口恶气!
宣慰使见着丁一过来,倒也上前来述礼,虽然这类军民宣慰使司,其官吏都由当地部族或政权的首领世袭,内部自治,但经济上要承担朝廷的“征役差发”和“贡赋”,他们的土兵也要接受朝廷或上级的调遣。之所以先前陈兵于边境,是不愿丁一率兵入木邦罢了。
“学生上回使替汝派出使者传话,教汝到帐前听命,为何不从?”丁一并没有跟这宣慰使客气,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地质问对方,“木邦还是大明的疆土么?”边上宣旨太监听着肝颤。
因为就三百多人,木邦在这墙外列阵都近千人了,丁容城这时节拿什么腔调啊!
但出乎宣旨太监的意料,在丁一的逼视之下,那木邦宣慰使却连忙行礼道:“启禀制军,下官不曾听闻此事啊!前些日子,制军派来传令的亲兵,只是告诉下官,不日制军要来巡视,教我等准备迎接,下官方才前来迎接制军,哪有什么不遵
第四章 云远承宣布政使司(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