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人去取。”
其实就算有人去取,取货人这条线,也是没有结果的:人家不一定就是为了谋这弹药,也许人家压根就不要这东西,只是为了挑拔书院、工场和边军的关系呢?或是派人来取,然后运去苏杭,又有人接头来取走运往他处,说不定这些人,也都是被刻意遮掩自己面目的雇主所雇佣的,也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那王越找谁哭去?
“學生便开始清查,这两次重新指定的學生,是按着什么标准入选的。”当把利益作为作案动机,王越的思路就很清楚,无论是挑起边镇与容城工场的矛盾,还是为了贩卖弹药都好,设局的人,必须保证的就是第一批學生因故难以成行之后,第二批學生必须就是设局者的人。
于是王越开始着手去查,很快就发现第一次、第二次,他所重新点的那些學生,都是近期极为突出,或者是科目训练很出色,或者是训练很拼命,例如有个學生,几乎没日没夜地训练自己的投弹,一到休息间隙,就拖着几箱教练弹去练投掷,这样的學生,自然会引起书院里教官的好感,而在汇报时向王越不时提起,以使得他有了印象;还有的是很有礼貌,极为严格地遵从军事典操等等……王越在这其中,就看出了问题:“先着手查的,是那些科目训练出色的學生,果然一查之下,就有着许多跟他上报的出身,不太相符的情况。”
世上从来不存在天衣无缝的事,或许可以骗某个人一辈子,或许短时间内可以骗过所有人,但不可能,骗过所有人一辈子。一查之下,有声称自己是家破人亡,讨乞为生的,结果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一处皮肤病,反倒有许多明显是练功留下的老茧、伤疤;有声称自己家里是佃民,交不
第三章 飞地(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