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中人何止亿万?有什么事,是圣教想知道而不知道的?”她极为清醒,并没有打算在丁一面前,表演一番白莲教最为擅长的神功。因为一个能被鞑子称为阿傍罗刹的人,唐赛儿觉得,这其中的关窍,丁一不可能是不明白的,她绝对没有兴趣去自取其辱——神功表演这玩意,没被揭穿效果当然出众,但一旦被揭破,那就不是一般的丢脸了。
丁一点了点头,将手中长刀掷下,插在木质楼板上,然后手扶着膝盖向唐赛儿问道:“方才见你抹去脸上血污,什么胭脂水粉也当一并洗了去,可是素面朝天,仍然很看得过去,甚至看上去,还比先前有妆时,年轻上许多,说是双十年华想来也没人不信。学生很奇怪,按着你唐赛儿起事的年月算来,你怎么也得五十了吧?到底是怎么法子,教你能青春长驻?”
听着丁一赞她年轻,唐赛儿不由得掩嘴轻咳一声,却是温声说道:“老身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一副皮囊,年轻些,年老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先生若是欲知其法,待得先生入了圣教,这其中的奥妙,自然一一告知先生,绝无隐匿。”
丁一听着,似乎颇为神往,唐赛儿还待再劝,却见丁一伸手示意她先不要说,开口问道:“学生尚有一事不明,想向唐三姐请教一番,不知道三姐方不方便告知?别说什么先入圣教,学生的身份也不必在这里一一抖擞了,要劝学生入教,三姐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的话,这也实在太过荒唐,三姐还不如跟我说‘是因信而知,非因知而信’更好些。”
“若是得了答案,先生便愿入圣教么?”
“不,学生若得了答案,便会认真地考虑这件事,然后给你一个答复。”
第五章 忠义无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