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人。所以丁一便按着这人的心理侧写,来从心理上进行引诱,果然,几乎不废吹灰之力,这个太监就在丁一面前,哭得象个小孩。
丁一很擅长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当他把着那中官的手臂,把他送出舱口时,对方已觉得如晋少爷极为亲切随和,几以引为平生知己一般。直到上了跳板下得船去,看着那飞剪式帆船扯起了帆,慢慢驶离了停泊的栈桥,才醒起自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其实他是有劝过丁一的,只不过当时丁一说了一句:“学生近来身体颇有些不适,故之从水路先到香山,采些草药,再放舟北上,去到天津改走陆路吧。”然后又劝他“家和万事兴”,父母年老,有闲还是回去看看之类的。他一时就被岔开话头,却就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
“一哥,这没卵子的阉狗,和他说那么多话,用不用这么麻烦啊!”身为船长的黄萧养,从船上跑了过来,却是笑着对丁一说道,“这些家伙没一个是好东西,不是阿养给自己开脱,当年要不是这些阉狗,阿养和侯大苟,也不会起事……”
他所说的基本就是事实,特别是采珠的太监,对百姓的剥削更是极为可怕,采珠是一件人员伤损极大的事,这年头,别想有什么工伤抚恤的了,他们就逼着百姓去采珠,至于伤残是完全不管的。
丁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有许多东西,并非不是不可以折衷的,特别中官这个群体,除了王振和后世的魏忠贤这样自己作主割了入宫去的之外,许多阉人,也是家贫无力养活,才走了这条路,而依附着皇帝的这些人,不单是心理的残缺,而且整个思想也大都是扭曲的,说到底,一个字,还是穷。若不是穷闹的,这些人末
第五章 忠义无双(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