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至少朱永在民兵训练这一方面,显然很有办法也很有想法,联想起梧州、怀集那些民兵,一开始还偷懒混吃喝,丁一立时就拍板:“你到梧州府来试试,把平乐、梧州两府的民兵训练工作都捉起来。”
而接下来的一幕,巫都干倒是在草原跟着丁一去抢劫掠夺其他部落的,刘铁也是跟着出关的,文胖子这在东厂做到颗管事的,自然也没什么不适,警卫连方才也是冲杀过,见过血,倒也还好,那一千多民兵,真的至少有一半人吐了起来。
“战场主动放下武器投降者,不计;其他俘虏,凡我麾下军人殉国者,则杀十名俘虏陪葬!与丁某为敌,不论是谁,便是这样的下场。”丁一的语气,硬得怕人,而那些俘虏的处决,则因民兵来执行,“此事不必再议,敢与某为敌,天厌之!”
一时之间,随着那些民兵回去之后的传播,丁容城之名,教无数义军咬牙切齿。但也无不心惊胆战的,乃至之后丁一去到云贵,竟有闻名而降者,这是后话。
“伤员和殉国的兄弟,与及俘虏,由朱永带上两连平乐府的民兵,护送到梧州府去。”丁一在处决了数百俘虏之后,分派下令,却向刘铁和文胖子问道,“可还有胆,随我容县一行?我听说,都峤山的枫色是很不错的。”
丁一要看的哪里是枫色?他要看的,是血,是敌仇的血流成河。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被伏击,死伤了数十士兵之后,如火红的炭塞在心口!
接着丁一又做了一件让那些警卫连幸存的士兵,愈加对他死心塌的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