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死巫婆还真有文化,一亲芳泽呢,不就是亲个小嘴么?反正都决定牺牲一下了,还在意这一嘴巴?
谁知淡菊却羞红了脸,温柔而坚决地推住了丁一:“先生且慢,妾这唇上,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说着取了纸在唇上抹去,走到刚才被铁矢洞穿那个使箫子的乐师身边,将那纸轻轻覆在对方的创口上,原本还在呻yin呼痛的乐师,过了半晌,脸面发紫,渐渐无了声息。
丁一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淡菊,大约算是他丁某人在这个时代的脑残粉了。
这唇上之毒,绝对是一大杀器吧,如果有口腔溃肠的话,那一沾就完蛋的。她这么挑明出来,可以说是交出自己最后的底牌了。想到这里丁一却又点自鸣得意了,恐怖分子里还有个自己的崇拜者,愿意投奔并且献身于自己,怎么说,也算丁某人的名头,在这年头叫得响吧?
于是丁一柔声对她说道:“丁某知你情意,放心,某今后必好好侍你,只是家中已有良妻,此事却须与她们说知才是……”
这时却就听得淡菊说道:“只是师父说先生若是看了妾身的躯体,是必定不会收贱妾入房中……妾身也不知是为何,但却不愿教先生后悔,还请先生现时看了,若是、若是如师父所说,贱妾便自行了断好了,只盼先生日后赏菊,忆得贱名便好……”
丁一听着有点不明白,疑惑地问题:“有伤疤?皮肤病?看过医生没?”
淡菊没有说话,只是扯开带子,轻解罗衫,衣服从她肩上滑下,露出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胸前虽不壮硕,倒也应上新剥鸡头,但当淡菊扯下裙带,丁一就闭上了眼,在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因为在那
第二章 拯救两广总督(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