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强悍得多。
在十五六步也就是三十来米的距离上,一百多颗桔黄的火花迸开,似乎是那些被马蹄深埋进土里的牵牛花的复仇,圆锥型的预备破片飞旋而出,将至少七米直径之内的人马洞穿,三、四十米这一段路面上,在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声后,陷入沉默。
没有什么过多渲染,也没有一匹半匹垂死的战马不甘的长嘶,来映托出沙场的悲壮。
这里不是关外,此处是多山的广西,这个地方算是宽广了,也便堪堪七十来人摆开队列,一百多枚手榴弹掷过去,按每颗手榴弹三米半的最少杀伤半径来算,每颗手榴弹杀伤面积接近四十平方,而事实上几乎不到八平方就有一颗手榴弹爆炸,三百多块预制破片横飞!绝对是超饱和的攻击。
在这种攻击之下,什么都没有,只有沉默。
不是如死的沉默,是死。
“放!退后!”肥球下达了动令,而何麻也敲动了军鼓,第三列的学生扣下了扳机,七十多颗子弹向前方飞出。而当肥球下达了,“第四列,跪姿,预备……”那些从肇庆过来的新军,并没有什么太大骚动,他们机械地重复着前面那三列学生的动作,除了在肥球下达“放”的动令时,有三个人把忘记取出的枪通条打了出去之外。
军鼓在敲击着,发射完之后的士兵不再后退,而是后列的士兵向前一步,然后再进行发射。山风凛冽,白色的浓烟不多时便被风吹散,于是便显露出一地的人马尸骸,象是一窑烧坏的瓷偶,破碎而色彩斑驳,鲜血渗在土地里,把绿草的根部染着,看上去象是地狱里的植物,浓厚的血腥味混着硝烟,把那列刚好向前一步的新军,熏得大多呕吐起来,紧接着后
第一章 督广西(二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