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比困守怀集等着挨打要强。当时,这种可能性不大,方才报他们前军在岗坪憩息,咱们若是现时出发,在关塘应能截下他们!”
“怀集县城真的就不管了?他娘的,你们比我还疯啊?”肥球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庄飞想了想,跟何麻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道:“交给论道堂去主持,不管是那些商贾做怪,还是论道堂玩什么那妖蛾子,只要能拦下这股侯大苟的兵马,回师过来,重取县城不是什么难事,何况那些民壮都是本地人,不论是商贾也好,论道堂也好,总不能把本地子弟拒之城外吧?”
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很认真地去考虑县城的问题,只不过四人都下意识地没有去揭开那个话题:要大伙都死在关塘了,县城怎么样,还与他们有什么相干?
当论道堂那三十一个长者听着要他们主持城防,一个个都慌了脚手,这些日子倒是过得爽,不单受人尊敬,而且仗着文胖子他们那千余民壮,想打压哪家店铺,就打压哪家店铺;想处置哪个奸商,就处置哪个奸商。但这回听着要尽起城中民壮出去迎敌,他们可就慌了:要是那些商贾和混混,起来报复怎么办?
但肥球和朱永他们,这时哪有心情去理会这茬?肥球被那长者抱着胳臂没办法,只好扔下一句:“先下手为强,慢下手遭秧!侯大苟的军马要过来屠城,你们说与大家听,再召集上一些人手往城墙上一站,那些商贾和混混,想来也不敢造次的!”那些长者听着,深以为然,纷纷去传播肥球这侯大苟“屠城”的谣言去了。
“这主意不错。”朱永在边上听着,却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