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特别是在这寒意很足的初春,江水在黑夜,更是透着凉气,更别提船上的地方能伸个脚翻个身都不太宽裕了。所以哨船上原本留在船上值夜的人员,半夜里就跑上岸来,虽然怕头领责骂不敢进那茅草土房里睡觉,但也在房外生了一堆火,坐在火边倚在墙上瞌睡,总也比船上舒坦许多。
这夜那两个守船的人等,到了半夜便有一个被尿憋醒,起来走到江边撒了泡尿,回到火堆边,却突然发现有点不对,他说不出有什么不对,总之只觉得黑暗之中似乎有着某种不好的东西,只在暗暗侵袭而来。
他狐疑着,却又往火堆旁边行了半步,似乎那燃烧着的篝火,能带给他某种莫名的安全感。渐渐地,他抽动着鼻子,终于找到了让他恐慌的根源,血腥味!在那房子里,有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透出来!
于是他便想去叫醒火堆旁边的同伴,但当他想弯腰的时候,只觉得左眼剧痛,然后便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他跌落地面的声响,让他的同伴惊醒了过来,但还没等他伸手去揉眼睛,身后的土墙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破洞,持刀的手从破洞里探出,刀刃准确切割在他的脖子,这剧烈的痛楚,使得他想惨叫,但被割断了气管、声带的他,实在无法发出声音,他伸手想捂住不断喷溅出鲜血的创口,但血仍然不可抑止地从他指缝间透出,直至带走他最后一丝生命力。
在那房里的丁一从破洞收回了战术直刀,却皱了皱眉头,李云聪太紧张了,这一弩尽管因为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射得极准,但毫无疑问,时机掌握得并不好。
“杀人,不是首要的事。”就站在那十来个于睡梦中,被无声无息杀死的水军尸体之间,丁一这么对着李
第八十四章 虎脱柙(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