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是,弟子回去便去领罚。”
只不过对丁一来说,这两人都不错,一个是有谋略可以任事;一个是有忠心可以拔为亲卫。也算是这场战斗的收获,当然,还得看他们临敌时,是不是如嘴里所说的去做才行,丁君玥那个排长,本来丁一也很是看好他,谁知道一接战却是这般下场?这玩意,无论怎么心理评估,怎么测试,怎么训练,都比不上,真刀真枪在血与火之中的验证,来得更为真实。
但这样是残忍的,不过丁一已做好承受这一切结果的准备。
双方在短暂的休整之后,开始了新一轮高烈度的对决。
所谓的短暂,短到什么程度?短到关外烈烈秋风,还没有将刚才的黑火药浓烟完全吹散。
而高烈度,是在于没有防守方。
对决,通常都你攻我守,你进我退。
通常和草原民族的对决,都是草原人进攻而华夏人防守。
但从指挥权到丁君玥的手里之后,就开始变味了。
她选择了进攻,每个排的鼓手,都在用力地敲击着鼓点,三列每列百人左右的方阵,所有的學生,都将原本罩在鸡胸甲外面的白色儒衫反穿,露出了里面的鲜红色内里,如火,如血,于这黑夜里,要将草原点燃的的烈焰。
草原上的骑兵,也吹响了号角,嚎叫着高举火把纵马狂奔而来。
他们也不想再纠缠下去,觉得这是一场应该马上就结束的战斗,那些在他们看起来,如此懦弱的明人,先前一直在惨叫和悲鸣甚至哭泣的明人。他们根本不用去拉着缰绳,在马背上长大的战士,用双腿就足够操纵战马。
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挥舞着弯刀,
第八十一章 爪牙已初成(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