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户,一听便知道是救命的物件,这东西在沙场上就是一条命啊!他激动得就是翻身拜落,却被丁一示意杜子腾生生架住了他。却听丁一对他说道:“學生是敬千户敢出关的义气,你可明白?披甲顶盔,吃空饷也好,平日里耍奸偷滑也好,上了沙场,敢拼命才当得起一个兵字。”
“先生放心。施某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话,俺这百来斤倒下去之前,定要教这粮食运到密云前卫!”为的可不是两袋救命的烧酒了,再值当能有自己的命值钱?这是一口气。当兵的气,换了哪个文官来。不见得就能唤起施千户这口气,这不是上峰的命令,而是行伍之中最粗俗,最本能的东西——他娘的老子也是有卵蛋的!
没从军队底层爬起的文官,哪里懂得这种戾气?丁一便懂,文官集团之中,可以说便只有他懂。而且丁一还再按了按:“今晚,你们便在关内吧,明日再出关不迟。”却对杜子腾说道,“问问學生们,他们若愿意,也可在关内过夜。”
杜子腾便开口传了话,施剑飞目口瞪呆地听着那八百學生,如狼一般的决绝:“我生国死,我死国生,赴死!赴死!”施剑飞当然知道这是平日里练习惯了的口号,否则哪里能这么齐整划一?
只不过这些着儒衫、持论语的孩子,为何会习惯从容面对生死?
他哪里懂得,在这个三日一小操,五日一大操便已算精锐的年代,这一年多来,这些孩子每日除了识字课,他们就是从早操练到睡觉;他又哪里知道,除了体力上、爆发力上不及成人的缺陷之外,就算在耐力和忍受性上,这些孩子要比起他手下的军兵,更接近于职业军人。
“明朝再会。”丁一冲着施剑飞微微
第八十章闲游独木桥(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