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必定不会教你这么说。”
女孩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钱皇后让她出来贩卖女红和那镜子之时,便教她有机会的话,找丁一传上几句话,并且教她千万不要添油加醋,想不到,话还没说,她刚想拿起架式,就被丁一叫破。
“娘娘让奴出来,把她做的女红卖了,把这宝镜也卖了,换些银子补贴家用……”她被丁一识破之后,却就失了底气。就算她是钱皇后身边的宫女,毕竟英宗如今的情况很不好,南宫的锁头都是用铅汁灌死的,皇家权威派不上用场的话,她却也就不知道怎么和丁一说话了。
丁一皱着眉头,原本历史上,钱皇后的确就是做了女红来补贴家用,丁一原本以为,这是撰史者为了衬托出景帝的不仁,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回事。不过这样丁一就有点想不通了,历史上,不是还有卢忠这蠢货,闹出的金刀案么?
就是英宗将一把金刀赐了南宫的太监,结果卢忠就眼馋,把那金刀弄到自己手里,后来又害怕,开始装疯。按丁一想着,都有金刀可以打赏臣下,不至于真要钱皇后来做女红补贴家用吧?丁一禁不住问道:“南宫真的拮据到了这等地步?便是递上几幅字画或是古物出来发卖,也不至于要让娘娘去做女红吧?”
“先生有所不知,这禁中之物,都是有造册的,赐赏之类去向都登记分明,再说便是真的偷偷拿了出来,也是没什么人敢买。”女孩无奈地向丁一说道,“这宝镜,是完全没有造册的东西,所以娘娘才教奴拿出来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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