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辞了回来,报与王骥。
所以王骥马上就派人去跟先前丁一所说的商行联系,至于所谓约定的双方练兵比试演习的胜负,谁在意它?这就是高层和基层的区别了,这个时候不论是王骥所选的一千士兵。还是丁一所选五百军兵,都正在各自教习监督下挥汁如雨,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场他们视为荣誉之争的演兵,其实上。对于双方的统帅,都已无意义。
“不必过分亲近丁容城。便是他于军务之上指手划脚。也不必为难他,如老夫所料无差,来日方长。”王骥对着麾下的将校叮嘱着,南京的机务?王骥这宣德年就当上兵部尚书的人,还真没当怎么回事了。
平静的南京城,有着许多的暗流涌动。
有一些人。他们也许是无意地制造了这种暗涌;而有许多人,身不由已的被推动到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的位置。例如被丁一选拔的那五百军士,从开始的出工不出力,到开始找茬然后被治服。到现在的服从教习的指令,老老实实每天晚上识字读书,他们此时并不知道,自己从此就也打上了丁一的烙印。
至于丁一,他很开心。
因为他终于可以找到了绿矾,大批量、可持续供应的绿矾。
“先生,这药您还是用一用吧?”魏文成端着刚煎出来的药,自己取小碗试了,又隔了半炷香,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才端了进来。他感觉丁一真的是药不能停啊,魏文成有些疑心着,是不是毒素还有残存,以至于先生的脑子不太清楚,为何弄点不值钱的石头,就乐得跟老家村口的二傻子一德性?这反差太大了好不好?平时是模拟着首辅气度,突然就乐得全无仪态啊!
丁一摇头道:“喝什么药
第四十三章 幽怀恨无句(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