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瞄上了你,若你怕死,只在书院住着;要是你不怕,自去便是。”
老军想着在这书院,必定管吃喝的,再说他虽年迈,又不想死,哪里愿意走?自然是表示愿意留下。魏文成叫来当值的少年,教给这老军安排了一间房,领他去休息不提。
因为从这老军开始,隐约就是一个链条式的逻辑,魏文成留了个心眼,正如那村落的人,依旧派人守着一般,无论是丁一醒来,还是杜子腾过来了,到时要查证,总得保持整个链条的完整才有得查。
先前请到书院的医生给丁一把了脉,几个人商量的结论,就是大约是中了毒,但丁某人身体强健,又处理得当,虽然性命无碍,但仍有余毒未清。魏文成笑道:“请得诸位来,自然是听诸位安排,不过先生醒来期间,诸位还是请在这书院多住些日才好,先生专门说了,要跟诸位聊聊,魏某身为弟子,总不能有违师命。”
说罢也不理那些医生表情,便自出门去了。
那些医生也不蠢笨,立时就听得出味道来了:如他们不能救得丁容城醒转,那么魏某人就要送他们去黄泉跟丁容城述旧了!不过他们倒也不太慌张,因为从脉象来看,丁一并没什么生命危险,调养几日便是了。
“先生叫我们不要上请罪折子,所以不论如何,对外的说法,就是病酒了,清楚么?”魏文成向那六个师兄弟郑重叮嘱,那六人一听就明白。因为若是请罪奏折一上,等于就是承认自己任职不力,才搞到丁一遇刺的事来,景帝或是朝廷要是顺水推舟来个撤换,丁一门下就所余无几的官方势力,必定就是一个损失。
国土安全衙门的权利限制和去丁一化,景帝一直就没放松过。只不
第四十二章 幽怀恨无句(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