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有多少区别。
“那么,为什么不做最有把握的事?”刘铁突然掉了句文,“君不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王越闻言脸色一凛,整肃衣冠,举手长揖到地,口中称道:“听师兄一席话,解弟之惑,胜读十年,多谢师兄!”他是真的想通了,不是跟那些在如林长矛之下战战兢兢的打行汉子一般,因为恐惧而拜倒口称哥哥。
这是刘铁随丁一练兵,在丁一教导之下、自己亲眼所见而总结出来的心得。
王越现时还不是那位能征善战的大帅,他只是一个秀才,他的经历、想法、思想都还没来得及在实战中锤炼,有一些东西他还没想通。此时听着时常被丁一以超越时代的思念荼毒的刘铁,所说出的这么一节话,他的确是受益非浅。
丁一终于到了石景山上的山神庙。
那是一个破败少有香火的小庙,唯一的庙祝蹲在角落里发抖。
而一十五帮派的七八十个汉子,嘴青鼻肿被反剪了双手,四百余根雪亮长矛环伺四周,让他们压根不敢动弹。看着杜子腾陪着丁一上来,萧逸迈步上前,甲叶“哗哗”作响:“禀先生,一十五帮派,七十三人皆已就擒,另有庙祝一名,亦已拘下;自前夜起,计有砍柴人三名,放牛娃一名,皆已暂行拘押。如何处置,请先生示下。”
“稍息。”丁一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由杜展之接手。”
“是。”萧逸回应,其声锵铿,“全体都有!杜师兄接手我部指挥权!”
分任总旗那八人,也是那批臂上有着“国之干城”四字刺青的,齐声高喊:“杜师兄接手我部指挥权!”再到下面小旗,齐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待从头(十)【月票加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