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真定,别人一问,咱就说来挨打的?”
边上那十几个壮实的后生纷纷点头,都赞同先前那后生说的:“十一郎说得是,师父,总归还是要动手……”、“便是赶庙会看热闹,也跟着吆喝两声吧。哪能说咱们就一直缩在后头的?”
老人气得站了起来,抡起拐棍劈头盖脸一个个砸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骂道:“打?打你娘么!十一郎你家里还有老母、二个弟弟、三个姐妹等你养活,打?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家里六口都吃西北风去!”直把那十一郎砸得蹲下,又去砸另一个。“吆喝个屁!你他娘就一傻缺,京师里朱大爷的手下,敢向丁大侠出手的,全他妈死求了!”
一瞬间这段沟边便静了下去。
这事,要不是老爷子好酒,派了个徒弟去京师里的天然居买酒,还不知道。
不当是杀了十几个。连死者家人也被拘去问话了。
更惨的是京师之中,市井百姓都说那些人该死:“丁容城是什么人?是瓦剌鞑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啊!他娘的,谁最想让丁容城死?除了汉奸还有什么人?”那十几个被丁一杀掉的混混,真是死了连累家人,还混不上一声彩的。
“你们想这么死?不如现时自己抹了颈!他娘的省得累人!”老头说了这么一句,便继续慢慢地喝着他的小酒了,几颗茴香豆嚼着,是他的人生。如这洗马沟的水,平平缓缓地淌着,没有急湍险滩也没飞瀑直下,只愿就这么平平淡淡,长久地流淌。
但世间总有许多,不甘于淡泊的人。
磨砺刀刃的声音在这洗马沟的岸边间有响起,三十七家打行里。至少有三十家是鼓足了血勇,寻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待从头(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