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教丁某人开心的,就是他的赏赐没有下来,这也是他每天老老实实去国子监受折磨的动力了。这年代宗室是不允许科举的,要到万历年才允许镇国将军以下的宗室去科举,然后渐渐放开限制,去到崇祯年那自不必说。
但现时这年头,有公、侯、伯的爵位者,直至此时无有人去参加科举的例子。
若是祖荫的爵位,家道败落倒也罢了。
可要是这新鲜出炉封的爵位,去与寒士一同科举,这对于寒士出身的考生,根本就不公平,完全不符合科举取士的根本原因。勋贵有勋贵的晋身门路,这玩意不可能捞过边界去的。
若是丁一赏赐下来,再怎么寡薄,一个伯爵是不会少的了。如是朝中王直、陈循这些大佬肯为他说上句话,封侯,事实上没什么悬念。但封了侯,也就不可能再去科举,那就意味着永远断了入主中枢的路子,至少在这年代,首辅之类的,内阁学士之类,不要想了。
辞官再辞爵么?行不行?行!丁某人要当圣人嘛,那就得准备好得过于谦于大人一样的日子、死后只有几两银子的生活。要不然你要当圣人,别人逮着你掉粒米没吃,都能说上一通,然后推出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等等。
当然,对于丁一来说,更重要的是:科举的籍口没有了。
那他怎么回容城爬科技树?
所以没有赏赐下来,对于丁一来说,也就是最好的赏赐。
至于摆平商府那下人的事,其实对丁一来说,也不怎么艰难,连刘铁都不用去,直接让新收的弟子王越,持了丁一信物跑上一趟,这事就算了结。
倒是这日晚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待从头(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