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一下子都大了起来。
而丁一,仍旧在那里,不进也退。
直到那近万瓦剌铁骑的前锋离他不到百步,丁一才对吉达道:“撤。”
当然得撤,难道真的一人一刀独当近万铁骑么?
看着丁一的撤离,那些瓦剌军兵的胸中如同有着一股积压已久的郁气,一下子情不自禁,但在奔马上放声高喊:“阿傍罗刹!你杀不了我!”这一句话,从猫儿庄开始,已不知道有多少瓦剌累积于心胸之间。
若说丁一在沙场,一人一刀守一旗,这些草原上的男儿,对于这位骁勇的明人,生出惺惺相惜的心来,那么当丁一离开猫儿庄的大营时,瓦剌营里的底层军兵便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如吉达一样,对于丁一极为崇拜,觉得这就是自己应该追随的英雄,不过这种人相对比较少。
另一种人就是感觉到屈辱,他们不是伯颜帖木儿,也不是赛刊王,更不是也先,不会去比较国战之中,个人仇怨不值一提,他们只知道,丁一狠狠地,把草原男儿的骄傲踩在脚下,他们只知道,每一个晚上都担心着,阿傍罗刹的刀,是否会划过自己的颈子?阿傍罗刹的天雷,是否会轰中自己的帐篷?阿傍罗刹的诅咒,是否会让自己和传说中一样,死得面目粉红全身毫无伤痕?
是恐惧,不论他们愿意承认与否,这种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
而这一刻,那杆旗退了,终于退了!
阿傍罗刹终于害怕了!
他们亢奋地挥舞着弯刀催动战马,他们要把丁一斩成血泥。
身在战团之中的孙镗悲吼一声,全然不理两马交错时那个瓦剌人斩过的弯刀,仍
第一百一十六章 矢交坠兮士争先(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