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过、有悲伤、有仿惶,更多的是对于命运的不知所措和迷茫。但守卫彰义门的都督高礼。眼眶虽已发红却咬牙下令:“放箭!”
他没有选择,战争其实从不允许选择。只有生与死。
无数长弓的弓弦在崩响,连飘雪也被隔绝,连风也被射穿,如雨的箭“唰、唰唰!”落下,有一具具无奈的躯体,钉倒在地,在这个本属于他们的京师。而这时风渐烈。风向渐变,北风。
牛角声再度响起,瓦剌鞑子终于不再驱逐俘虏去填护城河,因为明显城头的明军并没有因此而手软。而鞑子舍不得用自己的奴隶去换明人的一枝箭。就这样,残酷成了仁慈,前面的俘虏的死,成就了后面的俘虏的生。
而更重要的是,北风。
对于瓦剌人来说。是顺风。
战马开始在风雪里奔腾,一簇簇箭雨比城头的明军更快速,更集中的不断抛出。
城头的青砖不时被箭头击中而迸现火花,明军的惨叫在城头响起,一张张盾牌慌乱地撑起。遮掩着这些原本不是军人的人,心中的恐惧。城外一支千人队驰过,又是另外一支千人队开始奔射,狂烈的北风是最凶猛的杀手,它让原本可以射中瓦剌人的明军,无形中缩短了射程,而本来能及城头的瓦剌人,却在风中让箭雨飞得更远,无所谓准头,这不是猎人与猎物的较量,这是战争,是沙场,瞬间箭枝投放的数量,决定了战场的控制权。
“弩!”在亲兵掩护下的都督高礼,嘶声力竭地下达了命令。早已上好了弦的床弩,随着军兵手中锤子的砸下,如长枪一般的箭支呼啸而出,将那个刚放完箭的瓦剌鞑子身上腥臭的皮甲撕开、刺入他的皮
第一百零七章 天子赐颜色(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