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一道大约低于地表一尺深左右、尺余宽的沟渠,大约十步长的距离,并非一直都有三尺深,而是越来越浅,比例切面如一个直角三角形。
因为随着地势的下降。特别是到了十步外,不用挖掘,低卧在地面,也足以让三十步也就是六十米外的双乎日,看不见人影了。他就这么逃离了,最简单的东西,往往就是最有用的东西。
“他怎么做到的?”双乎日从陷阱里爬出来之后,疑惑地自语,“这不是用刀能掘出来的坑,明明他身上并没有带着铲啊!”不单这四个凹陷,陷阱的南边那条浅浅的沟渠也是匪夷所思,而且在要知道这个时节的冻土是极为坚硬的,用刀绝对不可能弄出这样的坑道。
双乎日在陷阱边上爬上爬下,又取了自己腰间的弯刀来模拟丁一可能的动作,但始终他都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草原上长大的双乎日,对于土工作业本就不太明白,他们更擅长野战而不是倚城而战。
而他更无法想像千百年后,有一支军队对土工作业达到了迷恋的程度:哪怕自己国家已经是卫星满天飞了;哪怕世上的骑兵部队已几乎灭绝了;哪怕连刺杀都不在共同科目了的时候,仍然要求野战部队要进行猫耳洞的挖掘训练。
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会有人带着铲子上战场。
尽管丁一的工兵铲就挂在后腰,但对于双乎日来说,他下意识地认为是一把刀或斧子。
几个都音部落的骑士望向了他们的小汗。
后者摇了摇头,扬起马鞭劈头盖脑冲着双乎日抽打过去,嘴里还一边骂道:“你一点也不象个草原的男人!当营地遇袭,兄弟们在防御明狗时,你居然害怕而
第一百零二章 天子赐颜色(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