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事。”丁一老老实实地回答,却说道,“诗词唱和,有知音不易。”就不要脸吧,大家都不要脸了。丁一就抱着这心态来应对了,比赛不要脸好了。他的意思是自己跟英宗是音乐上的知已,不会探讨这种国是;只有遇着景帝,他才会问出这样的国家民生发展大计。
景帝听着,却没有动容,也没有被拍得十分高兴,倒是皱起眉来,想了半晌,很诚挚地向丁一问道:“方才如晋提及之事,何以教朕?”他转换得极为自如,先前拿丁一当猛将兄,他从没自称过朕,热血男儿,讲究的是意气相投,他这皇帝便不要脸地自称我;现在论到国家大事,他却就有了一国元首的自觉。
“天地之大,何止于大明?大明的剑,自当为大明的犁寻得更多的耕地!”这其实是偷换概念,这个假设前提,是这个世界有着无尽的土地。难道对景帝去提工业化**?丁一这些日子做了许多八股文,多少还是知道这样的话题不合适也不容易说清楚的。
景帝听着摇头道:“国虽大,好战必亡。”
“所谓好战必亡,不过是大战要许多的人力物力。”丁一开始来精神了,这些事于千百年后的论坛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帖子,各色人等吵得不可开交,“何以狄夷常起边衅?因战后所得,远远大于战时所损。狄夷能,大明为何不能?”
从这里开始,进入类似的问题,无论景帝如何放得下身段,丁一就开始占据主动了。
似是而非的问题,似是而非的答案,这整整半个时辰里,景帝让丁一忽悠得眼中渐渐生出崇拜神色来。当丁一说起孤帆远影,推论出天下万物处于一个球体上,而不是天圆地方时,景帝已经不是下意
第九十章 天子赐颜色(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