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或是出钱买命都好,对于草原的实际控制者来说,是属于随时可以做得到的事实。
他有这个能力实施,不是大言吓诈丁一。
丁一并不否认这一点,但他提醒也先:你的女人、儿女、兄弟姐妹、亲信心腹,比我更多。要让你痛苦,要让你伤心,要折磨你,我会有更会的下手的机会。
也先认同丁一可以做到。
一个在万军丛中,连劫持主帅的家伙,一旦他要对女人小孩下手,必无幸免;一旦战事结束,那些心腹手下包括伯颜帖木儿在内,也不会每天在草原上都前呼后拥,打个猎都带上几百护卫吧?那么丁一如果出手,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你在提醒我,应该现在杀了你。”也先举起身前的酒杯,痛饮,酒浆沾染在他的胡子上,更显狰狞。
丁一摇了摇头,望着他道:“世上无永远的同盟,也无永远的仇敌,只有生意,对彼此都有利可图的生意,才会永远。你总想把生意弄得不象生意,我不喜欢这样。我只是在提醒你,生意就是生意。”
也先突然笑了起来,冲丁一挥了挥手:“你回家去。”
丁一就走了,如他所言,一出大帐他叫上吉达就出发,天犹漆黑。
伯颜帖木儿愤怒地问也先道:“那颜,为何放他走!我便不信,斫下他手脚,他敢不为我们效力!”他因为丁一所羞辱而愤怒,就在自己的面前,砍死了那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劫持了他,甚至还把他一条臂膀弄脱节,对于一个能提刀上马厮杀的将领,这绝对是难以咽下的难堪;他更因为被欺骗而愤怒,因为英宗的逃离全无征兆,而英宗到瓦剌大营期间,伯颜帖木儿似
第七十五章 把吴钩看了 (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