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牛羊,不要紧。有什么要紧?以前他们也这么认为,于是他们龟缩在草原上忍受饥饿与寒冷。只要你自己把自己当人,就行了。”
谢雨城用力地点了点头,但他却又犹豫了,红着脸喃喃道:“我的运气、运气,似乎……”
“弃去便可。”
“弃去?”
“弃之。”丁一坚定的语气,让少年锦衣卫的脸色渐渐地变得刚毅。
他把那袋劣酒挂在腰间,抱拳冲着丁一长揖到地:“谢先生教诲!”他便转身去了,没有之前的深藏于内怕被人知的怯懦,脚步里也不见先前的犹豫,在刀兵环伺的此刻,精神的压力到了崩溃的边缘,或许,更容易顿悟人生。
比来时多了一袋劣酒的谢雨城,却已不是原来的他。
是新生,是蜕变。
“对不起。”当谢雨城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丁一在心里默然地说道。
谢雨城的运气真的不太好,犹是此等死地之中,还被丁一煽动得热血沸腾生了死志,只有取错的名,没有叫错的绰号,莫过于如此。
丁一很清楚,自己给谢雨城的不是一袋劣酒,是一团火。
而以谢雨城的性格,少年的热血,会点燃他周围那些同样被俘困于此地的明军。
那会燃尽他们的生命。
但丁一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这是他的又一个后手。
一个或许永远不必要用到的后手。
事实上,当营门处的火把渐渐散去之后,丁一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因为也先派人过来,请他过去大帐说话。
不是差他去,不是
第七十四章 把吴钩看了 (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