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烙熟了止住血,一张脸痛得惨白偏生没有呻吟一声,吐了咬断的木头吩咐道:“传令下去,只是遭了雷,我和特知院都无事,太师拔刀斩了雷火,不伤分毫!各部不得妄动,违者以作乱论,杀无赦!”那些纷乱的瓦剌军士,听着立时有了主心骨,纷纷四去传令不提。
丁一听着,不禁心中赞了一声,也先能称霸草原,他身边真是有人材的,这赛刊王这份冷静比他强忍痛苦的坚忍,更加的可怕和难得。草原的军队,是最无纪律性的,打顺了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打不顺,就被生生赶出中原。
他这话吩咐下去,却是安抚人心以防骚乱,否则引起营啸的话,这几万铁骑一旦崩散,后方虎视眈眈的脱脱不花,保证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你想好怎么答复我没有?”也先这么对丁一问道,似乎此时被刀架于颈子上的,不是他而是丁一,“我没有耐心了,我不想等到太阳升起,你现在就必须给我答复,否则的话,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他一点也不害怕丁一,一点也不在乎丁一架在他颈上的刀。这不是装腔作势,贴身劫持着他的丁一,从对方的呼吸和颈动脉地搏动,可以看出来,也先的平静是发自于内,绝非装腔作势的平静和淡然。
也先又问了赛刊王伤势,后者答:“无妨,支撑得住。”
于是也先点了点头,便没再问,不单是再问下去,会破坏赛刊王方才努力在军士面前营造的坚强形象,实际上他和伯颜帖木儿都被劫持,也需要赛刊王撑住来主持大局。他对丁一说道:“你在乱军济了皇帝的命,今夜更是教他逃了去。别说只是朋友,便是安答,便是亲生的兄弟,也还了情义
第七十一章 把吴钩看了 (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