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她舀起热水粗略地洗了一下脸。然后倒入柑橘入浴剂搓出泡沫后,再慢慢地仔细洗净身上的汗渍,感觉相当舒畅。
她边洗边呆呆地想起刚才那位少年的事
“那孩子相当强耶!”到下巴为止的身体部位都浸泡在热水中。喃喃自语。
“就是不知道比不比得上那个家伙那个绝对赢不了的家伙”
“明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已经习惯的虚无感像装满沙子似地充满身体。新堂惠不知何时小小声的开始唱起歌来,那是她老是哼唱的歌曲——
唱着呼叫死亡的歌曲
唱着和死亡玩耍的歌曲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新堂惠轻轻地从浴缸起身后,没有擦拭身体就这样裸着白皙的身躯走到浴室外面——从十多年前开始,就不担心感冒这种事了。
浴室邻接着新堂惠的卧室。
高耸的天花板、空无一物的广大房间,床铺和壁祇是清澈的蓝色。半年前搬到这幢宅邸以来,塞巴斯丁曾多次想用花和家具来装饰她的房间,然而每次都被她丢掉。
对她来说,拥有东西正是某种痛苦。
只有一整天都开着,特别订购的大型电视放在中央处。因为房内电燎没开。所以电视光线变成唯一的光源,上头正在播着惠喜欢的动物节目。电视的前面则是大沙发
陈旧的小熊布娃娃坐在沙发上。
那是新堂惠拥有的少数玩具——而且是她唯一的朋友。
拿起那只熊,新堂惠用裸身用力抱紧布娃娃微笑着说道:“谢谢你陪
第一百七十一章 希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