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大概情绪来了,很直截了当地掀开了帽子,然后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刘小姐。
阿西的话里藏着的愤怒和不甘我们都能感觉得到,他如今过着月薪三千的服务员生活,衣食住行都简朴得不能再简朴,而间接把他害成这样的刘忆惜,却开着豪车住着洋房,轻轻松松就傍上了高雄,那种落差感可想而知。
见到真的是辰溪,刘忆惜瞬间有些不自然了,但是她聪明地对于辰溪破产的事情避而不谈,居然直接把枪口对准我,她说:噢……我说呢,这么久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被易之之藏起来了啊。
我擦……我淡淡地说:我可没藏,你要是真想找他的话很简单的。
辰溪对她说:刘小姐,噢,不,应该叫你高夫人,看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么,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
她的脸上有些尴尬,她撩了撩那一头秀发,然后说:辰溪,我真的找过你,可是没找到。我也联系过你父母,也没有联系上。
阿西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女人就是好啊,可以攀高枝。不像男人,落魄了就是落魄了,哈。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起来。从前那个在刘忆惜面前温顺如小绵羊的他已然不见,现在的他,对刘忆惜说话已经不会留丝毫的情面了。我明白那种恨,诚如我从前恨他一般,其实恨的并不是她或她,只是恨过去那个不清醒的自己和那个不知道珍惜的她或他。
刘忆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第一次看到她在人前这副模样,无论她在别人的面前多么趾高气扬,我想站在辰溪的面前,她做不到继续得瑟。这个男人,为了她,几乎输掉了整个青春
158 改头换面重新再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