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地回到了家,妈妈咋呼了起来:陈羽禾,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听到妈妈的大叫声,快速下了楼。他的腿上和手上又有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裤脚还破了,整个人特别的狼狈。
他对妈妈说:晚上回家的时候没看清路,不小心掉到没有修好的下井盖里了。
他说谎!他分明又被人打了!一定是陶斌然干的!
我当时心里的火苗噌噌地往上冒,我跑去拿了棉签和酒精,我说:陈羽禾,你过来,我帮你消毒。
妈妈皱着眉头说:你好好上楼上坐你的功课,羽禾过来吧,妈妈给你弄,不过以后要小心点啊,叫你坐司机的车去偏不听。你这个孩子,就是固执。
羽禾咧着嘴,对妈妈笑了,妈妈把我赶到了楼上,她帮羽禾擦拭着伤口,我躲在楼梯的夹缝处看着妈妈一点儿都不温柔地给他涂抹,我看着他明明很痛却又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他终于上了楼,我飞快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说:羽禾,是不是又被他们打了?
他连忙看了一下楼下,然后小声地说:嗯,还是上次那帮人,说见到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愤愤地说:一定又是陶斌然干的。
他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他说:没事,我不会任由他们欺负下去的。
我说:那你以后上学怎么办,别骑车了,跟我一起坐车吧。
他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没事,大不了被打几次。这一次我干倒了他们四个人,下一次,我八个都都能打得过了。
我突然就笑了,他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他说:薇安,你多和仟伊一
011 若远若近若即若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