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秦涛从不用这种,但现在境况不同,捡起拨到脚边的卫生纸,扯了些擦身上的泥印和血迹,至少让自己看着别那么狼狈,总好过顶着这一身血迹出去。
感受着劣质的卫生纸传来的粗糙触感,秦涛对郑叹道:“别告诉二毛他们啊,太他玛丢人了。阴沟里翻船啊。”顿了顿又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秦涛擦完掏了掏兜,翻出已经扭曲的烟,火机还是好的。点上烟,坐在那里抽,沉默不语。等一根烟抽完,秦涛用纸巾擦了擦又从伤口渗出来的血迹,真他玛疼,不过还好刚才护住基础要害了,命是没问题的。
抽完烟,秦涛起身将满是血迹和脚印的外套脱下来,但是没扔,搭在肩膀上。
“谢了猫兄弟。”
郑叹不放心秦涛这样子,虽然秦涛这人不咋地,但毕竟是二毛的朋友,看着点总好些。
跟着秦涛从巷子另一头出来,郑叹看看周围,这儿倒是离教工宿舍那边稍微近点,这儿就呈个“v”字形,走出去之后才会发现离小街的另一个入口其实并不算远。
等从巷子口出来,郑叹便看到停在巷口不远处的那辆车的挡风玻璃被砸出了几个洞。
郑叹看着车,感觉这车相当眼熟。
刚想到这儿就听到秦涛一副庆幸的语气道:“还好还好,这辆车是二毛的,便宜货,不值钱。”
郑叹:“……”难怪眼熟。
上个月秦涛跟二毛打赌输了,车交换着开,二毛买的那辆十万左右的车给秦涛开,秦涛那辆百万豪车被二毛开着到处秀。之前秦涛心里还挺郁闷,不过现在看来,自己那辆车被砸的话,损失可就大了。不过,要真是自己那
第二一五章 还真说中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