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便显出了十多把明晃晃的家伙。
出来混的,随时都得小心仇家找上门,随时都备有家伙,包括我也是一样。
我走过去,拣了一把武士刀拿起来看了看,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戒色想取代我?今晚就是让他梦碎的时刻!
等其他人挑了家伙,我们就一起出了门,上了停在门外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牌照已经被下了,避免被人看到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了车子后,我就问时钊,今晚在哪儿动手合适。
时钊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戒色在西城区租的房子外面,一个是戒色今晚请人喝酒的酒吧附近。”
我想了想,说:“去酒吧吧。”
戒色在西城区没有购置房子,所以还是租房子住。
时钊随后亲自开车,将车子开到了戒色请客的酒吧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
酒吧里面传来戒色老牛般的嚎叫声,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和他对唱,唱的还是知心爱人。
听到这首歌,我就忍不住失笑,说:“戒色这秃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还在泡马子。”
时钊说:“他来到西城区,每天晚上都换不同的小姐,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好几个被他免费玩了,小姐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说道:“他狂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