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皱纹笑得深深的,这才心满意足地钻出了地窖。
男人回到窝棚时,正好儿子狗儿也回来了,他一回家就从怀里掏出一个蛋:“娘,今儿义学里吃咸蛋呢,我没舍得吃,带回家来了,你尝尝。”
女人又心痛又高兴,用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着狗儿的脸蛋:“既然是义学里给你吃的,那你就自己吃吧,这可是后龙先生对你们的恩义,咱们大人可不能沾这个便宜。”
狗儿道:“没事儿,义学里好多孩子都和我一样,是外地流浪来的,他们都偷偷把吃的带回家呢,分伙食的二妞师姐可好心了,每次都是假装没看见,还偷偷多塞给我们几口吃的。”
男人一皱眉,大声道:“这怎么可以?你们原本吃着义学里的饭食,已经是后龙先生天大的恩情了,如果多吃多占,甚至拿回家中给父母吃,那不是占后龙先生的便宜吗?这、这不成了偷东西了吗?!”
听到父亲话中的怒意,狗儿扑通跪了下来,大声道:“儿子不敢胡来,这个蛋是儿子那份的,我没舍得吃,带回家给爹娘,实在不敢多吃一口。”
女人虽然心痛儿子,可也知道这是男人给儿子立规矩呢,家里虽然穷,可穷要穷得有骨气,人如果从小走歪了道,以后长大成人改不过来,一辈子就完了。
她不但没有相劝,反而正色道:“你那二妞师姐好心是她的善意,咱们也不能觉得那是门门将,以后义学里的食物,你绝对不可以再带回家里来了,给多少就吃多少,爹娘只要你学了本事来,就算是饿着肚子也开心。”
狗儿连忙大声应是,他指了指咸蛋:“爹、娘,那这个蛋--我都已经拿回家了,再还回
第二百八十四章 被遗忘的神(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