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幸运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你只能在恐惧的沉默中祈祷,无法说话,手里也没有刀子或枪。
库斯克拉特紧抿着嘴唇,他听见自己的口水顺着喉咙往下滑落,在身体里发出的声响。高热能饼干虽然可以补充营养,却无法满足生理上的饥饿。库斯克拉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炸鸡块、黄油豌豆、还有鸡蓉蘑菇土豆泥……见鬼,现在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我脑子里偏偏会想起这个?难道,我的思维已经变得跟那些黑暗生物,还有邪恶的混沌军团成员一样了吗?可是话又说回来,恐惧说不定就是饥饿的催化药。否则,真的无法解释现在这种危险场合为什么会让我如此的开胃?
远处的桥越来越近,趴在船舱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了被能量包裹的巨大桥墩。显而易见,这艘驳船残骸一旦撞上去,绝对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库斯克拉特绝对不想去试试看。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奇努克,把舵再打大一些,离那座该死的桥远一点。”
奇努克距离船舵最近。虽然他的恐惧心理好不亚于库斯克拉特,却必须服从军士长的命令。这不仅仅因为他自己也是军人,更多的,还是因为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
驳船摇摇晃晃朝着岸边缓缓漂去。如果有人一直关注着这艘驳船残骸,此时一定会发现,残骸的运功轨迹非常古怪,并不是单纯在水流推力下运动。无论如何,这已经不再像是一块从上游顺流飘下的残骸。但是对于潜藏在船里的幸存者们来说,已经关不了这么许多。库斯克拉特及其手下的战士们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列兵安福尔甚至以极低的声音在做着祷告。
第七百一九节 河岸(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