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感释放出撕心裂肺般的痛。他浑身肌肉顿时变得紧绷,身体不由自主拼命挣扎,虽然嘴巴被胶布粘牢,仍然发出无比剧烈的闷嚎。
克列特想要求饶,想要从水泥平台上挣脱逃跑,还想伸手抓起垂落在面颊上的眼珠,重新塞进眼眶。说不定,它还可以发挥原来的视觉效果,自己也不会变成瞎子。
克列特见过黑帮械斗中肚皮被割开的那些家伙。他们的肠子从里面流出来,他们惊慌失措的用手捧住,慌乱无比的把肠子塞回去,以为这样就能恢复原状。那个时候,克列特曾经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那些肠子已经断了,不管怎么做都无济于事。现在,克列特自己也真正品尝到相同的滋味儿。在绝望的情况下,其实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完全是凭借本能,拼尽全力想要使自己活下去。
克列特感觉自己的肚皮也被割开了,里面的内脏一下子全部流淌出来,身体顿时变得很空,很轻,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黑衣壮汉用刀子割下克列特的肝脏,装进一只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盘里,再用刀子把肝脏切成小块。做完这一切,壮汉捧着瓷盘,小心翼翼送到年轻美女面前,后者颇为厌恶地看了一眼盘子里鲜血四溢的碎肉,绷着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优美的姿态走近沙发,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把装肉的瓷盘放在人形犬面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转身,走开。
肝脏被切得很碎,黑衣壮汉显然是做这种事情的老手。毫不拖泥带水,肝脏依然带着温热的气息。人形犬对这盘血肉很感兴趣,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慢舔着,不时叼起一块细细咀嚼。它吃得很慢,天真可爱的婴儿脸上显出活泼快乐
第五百四九节 惩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