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的,是整个走廊以及正从宴会大厅里源源不断走出,数以百计,甚至更多的人。
塞西尔上将终于挺直了身体。从见到高立权的第一秒钟,他就一直保持着上身略微朝前倾斜的姿势。倾斜的幅度很小,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难看出他是在故意弯腰,只会下意识认为是上年纪老人惯有的动作。
上将的动作引起了高立权注意。他转过头,看了塞西尔几秒钟,认真地问:“这是你安排的?”
高立权指的是站在面前的那名美军中校,塞西尔上将的脸色却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作为受邀来访的客人,高立权的确有这样问话的资格。就像某人接受邀请外出做客,却在进入主人大门的时候,被一条突然扑过来的恶狗狂吠。主人非但不当场予以制止,反倒站在一边袖手旁观,看得津津有味。
“既然不是,那就对了。”
高立权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意和狰狞。他竖起两根手指,直接用语言和目光把这种气势强行灌输给塞西尔上将:“把这家伙拖出去枪毙,或者我现在就离开。”
塞西尔上将猛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军人特有的悍勇与狂怒烈焰。从瞳孔深处释放出来的寒光如同刀子,高立权却丝毫没有退缩,依然保持着轻蔑与讥讽的表情。两个人距离很近,他可以清楚听到塞西尔上将紧闭嘴唇里发出咬紧牙齿的摩擦声,看到对方不断抽搐的眼角。
上将感到浑身的血在此刻全部冲上头顶,刺激着自己想要拔出手枪,当场轰爆高立权那张可恶、可恨、可憎,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张嘴来回乱啃,直至吸于脑髓的烂脸。
这里是美国,是内华
第四百七十节 强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