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官带来了军运总局方面的最新回复。
对方声称,没有及时通报计划,是因为负责调度的军官阑尾炎临时发作。他刚刚输入新的列车时间表,尚未依照规定通知沿线各站,就被紧急送往医院急救。因为当时现场很乱,调度官陷入昏迷,没有交代给任何人,电脑便自动执行命令,把原本用于运输第十一独立部队的列车,划拨给了北线战区。
回复文件是标准的军用问答格式,首尾列有文件传输的特有编码。参谋管对比过前后几份文件页脚的数字,发现没有乱序,一切都符合正常规程。
难懂,这是真的?
抱着疑问,章盛飞拨通了军运总局局长的通讯。
那是一个体格结实,严肃和冷漠仿佛刻在脸上的中年少将。章盛飞与其见过,不算很熟,彼此之间的概念,仍然停留在“有那么一个人”的程度。
简单的寒暄过后,谈话直接进入主题。
章盛飞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预料的答案。军运局长证实了调度官的急症发作,并对没有及时通报列车变更计划这件事表示歉意。
“你说会不会有人从中作伪?那不可能。我派人去医院看过,主刀医生已经切除了他的阑尾,医院方面的检测结果表明,的确是突发性炎症。现场至少有四个人可以为他作证,还有非常清晰的监控录像。”
“阴谋?呵呵!你在开玩笑吗?一次普通的列车调拨能有什么阴谋?何况,列车现在已经装上了大量食品,正在前往北线战区的路上。你发来通讯以前,我就跟252集团军方面联系过,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章将军,你实在太多心了。这的确是一
第二百一三节 事件(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