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机,凑近眼前,皱着眉头连续播了几个号码。最后,哭丧着脸说:“还是没有政府的广播,也收不到任何消息。”
旁边身材干瘦的男子卷起身上的衬衫衣袖,用拇指揩了一把鼻子,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所有人发问:“那些怪物它们,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只有小口喝粥发出的吸溜声。
“会不会是日本人搞的鬼?”
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扶了扶鼻梁上下滑的眼镜,不太确定地说:“福岛电站核泄露事故之后,那里的老鼠就变得特别大,也特别疯狂。还有,以前的非典病毒,据说也是日本人搞出来的。”
“那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救援?”
瘦高男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他提高了音量反驳:“军队在哪儿?警察在哪儿?就连电话也打不通,突然之间与外界断绝联系你觉得这种解释合理吗?可能吗?”
“不管怎么样,我得回去看看。在这里休息几天,我要回去找我的家人。”
漫无目的的讨论,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杂乱无序的猜测,让本就沉闷的气氛越发变得压抑。很快,人们离开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小楼里的居住环境很不错,有水,也有电。对于长时间生活在肮脏干燥环境中的获救者而言,这根本就是极其奢侈的享受。
站在卫生间的沐浴喷头下面,曹蕊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身体。水花在光滑的肌肤表面不断溅开,顺着凹凸有致的曲线向下流淌,在浑圆的足踝下面汇聚,消失在浅凹的地漏管口。
从扶手栏上拿起干
第二十七节 对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