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警惕心也已是大起了,没旁的,为大儒,方苞信奉的是教化天下,而不是严刑峻法,对特务政治自不免极度的反感,故而,哪怕是当着弘晴这等强势皇帝的面,方苞也依旧敢犯言直谏上一回。
“灵皋先生过虑了,朕非行锦衣卫旧事,诸般机构只有调查之权,以及传递信息之责,并无行缉之权力,与锦衣卫之为恶天下应有本质之区别,今,我大清人口渐多,贪腐之事屡屡发生,不早做绸缪,朕恐蛀虫必蛀空我大清社稷矣,且海外诸国对我大清虎视眈眈,先有走私鸦片之恶行,后必有战争之威胁,朕若是坐困皇城,固步自封,将何以治天下哉?”
弘晴对方苞自是极为的尊敬,并不因其犯言直谏而动气,好言好语地便解释了一番。
“陛下虽是一片好心,然,老臣却恐此事一旦传扬开去,朝野间必有乱议,于陛下之声名实有大厄焉,还请陛下三思则个。”
方苞虽是认为弘晴所言也有着几分的道理在,可从道义上来说,此事却显然不合圣人之道,他为儒家子弟,自是不愿见此等大恶之事发生,这便苦口婆心地劝谏了一句道。
“灵皋先生之所虑,朕已尽知,然,朕向来只信奉一句圣人之言——苟利社稷,生死以之!纵使时人有所怨言,朕自受之便是了,只消能确保我大清社稷万世永固,朕何惧也,当然了,此三局乃双刃剑也,终归须得以规章制度乃至律法来约束之,以确保不致有被滥用之可能,此一条,朕亦是考虑过的,只是具体条款当如何拟定么,却还须得另行考虑,唔,朕看此事便交由衡臣总理好了。”
方苞倒是苦心相劝,然则弘晴之心意早决,却是不肯有所更易,毕竟这三大机构都
第一千零九十章“尖刀”之分拆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