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刘三儿,而是希望弘晴能在此番风波上有所克制,然则弘晴心中却是另有计较,只是见陈老夫子心中忧虑太甚,却又不好说出口来,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是再次敷衍了一番,对此,陈老夫子虽是忧虑得很,却也不好再多言,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也就不免有些个压抑了起来……
“王爷与历世子这回可算是得偿所愿了?可喜,可贺么。”
四爷父子刚去府门外接了旨,兴冲冲地便回了内院书房,这才方一从屏风处转了出来,邬思道已是戏谑地调侃了四爷父子一把。
“先生说笑了,此事变数尚多,还须得先生多多提点才是。”
四爷早就习惯了邬思道这等嬉笑怒骂皆文章的议事风格,哪怕听出了四爷话语里的挪揄之意,也不曾放在心上,缓步行到了邬思道的对面,盘腿端坐在了蒲团上,伸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笑呵呵地便回应了一句道。
“嗯,历世子此去江南有何打算?”
邬思道压根儿就没去理会四爷的客套话,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之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垂手立在一旁的弘历,语调淡然地发问道。
“回先生的话,学生以为此案如何还须得靠事实说话,在未彻查清楚前,学生实不敢斗胆妄言。”
弘历素性谨慎,回答起邬思道的问话来,自也就语出保守,不过么,言语间却明显透着股自信之意味,很显然,在其看来,查清此案之根底并不算甚难事。
“事实?嘿,天底下哪来的那么许多事实,尔若是抱着这么个态度去江南,那索性不去的好。”
弘历的回答可以说是中规中矩,放到朝堂奏对上,断难挑得出甚毛病来,然则邬思道
第一千零三十章潮起潮落 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