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钟琪一句道。
“王爷有令,末将自当竭力而为之,只是属下有一不明处,还请王爷指点迷津。”
弘晴这么一说,岳钟琪自是不敢有甚含糊,深吸了口气之后,先是慷慨激昂地表了态,只是末了却又略带一丝犹豫地出言请求道。
“东美有甚话只管直说便是了,但消本王能知的,断不会有甚隐瞒之处。”
弘晴并未因岳钟琪的表态有甚动容之表现,仅仅只是温和地一笑,神情淡然地便准了其之所请。
“王爷明鉴,以我军之实力,只消平推而进,破敌并非难事,分兵之举虽有速胜之可能,然,却也给了准噶尔诸军各个击破之机,非是末将怯战,实情便是如此,且,我步军虽也备了马,到底不是骑军,机动之能不如准噶尔诸军,纵使能胜,追歼恐难矣。”
涉及到战局大事,岳钟琪自不敢再有甚迟疑的,这便神情凝重地将心中之所虑细细地解说了出来。“东美分析得不错,我军兵虽略寡,然,战力却强,若以稳妥之战法,自是以平推缓进为上策,但消能逼敌决战,则大胜不难,只是欲达成此事,所需时日却是不少,诚如东美所言,贼军机动力强,若是与我军打游击,则恐拖延之时日还得更久,非三、四年之功不可成也,若是寻常时分,此稳妥之道确是上策,可保得我大军无惊险之虞,奈何本王却是不能如此行了去,个中之缘由,以东美之大才,当是能略知一二的罢?”岳钟琪既是点出了分兵之策的风险之处,弘晴自不会否认,不过么,却还是坚持预定之方案,末了更是意有所指地反问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