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弘晴压根儿就没理会讷言的请安,拿起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声色俱厉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下官在。”
尽管早已是得了弘晴的提点,可讷言到底是不曾经历过这等被审讯的阵势,心慌得很,脸色煞白不说,满头满脑门的汗水更是有若泉水般狂淌不止,那小样子要说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本王问你,杭州知府唐尧、庐州知府钱顺长、洛阳知府彦庆、黄州知州科宁皆上本弹劾尔索贿,可属实否?”
弘晴并未因讷言的狼狈状而有丝毫的心软,面色阴沉地又接着喝问了一句道。
“下官,下官,啊,下官别有内情禀报。”
讷言的心理素质实在是不怎么过硬,明明弘晴早都已交待得分明无比了,这厮也都应承得爽利无比,可真到了公堂之上,却是浑然忘了个精光,好在总算是没笨到家,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想起了应答之话语,这便赶忙高声嚷嚷了一嗓子。
“讲!”
这一见讷言这般不经事,弘晴实在是很有些哭笑不得,偏偏这当口上还真就没法去提点于其,只能是无奈地等着,好在总算没白等,待得讷言支吾出了所以然之际,弘晴紧绷着的心弦方才算是一松,不过么,却并未表现出来,而是冷厉地又断喝了一声。
“回王爷的话,下官虽是有收了银子,可此乃我吏部之惯例,并非是下官一人如此啊,王爷,下官冤枉啊。”
讷言回过了神来之后,倒是来了些精神,喊冤的话语倒也算是说得个顺溜。
“旁人是旁人的事,本王只问你可曾收了唐尧等人的银子,
第七百二十一章借力打力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