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去将何舵主请来,随本王一道看看去。”
这一听赵凤诏已醒,弘晴的精神立马便一振,不过么,倒没急着去见其,而沉吟地吩咐了一句道。
“喳!”
弘晴既有令,李敏行自不敢稍有怠慢,紧赶着应了一声,自去宣召何涛不提。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啊,哎哟……”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赵凤诏终于睡醒了,准确的,疼醒了,没旁的,这倒霉催的家伙浑身伤,要换药,自不免触及到伤口,饶两名专门请来照顾其的丫鬟已放轻了手脚,可架不住这厮身上伤口太多,再如何轻手轻脚,也难免有顾不及之处,直疼得赵凤诏浑身哆嗦地嘘唏不已。
“王爷驾到!”
就在赵凤诏惨呼不已之际,却听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喝,旋即便见弘晴领着数名侍卫从外头行了进来。
“犯官……”
这一见弘晴已到,赵凤诏可就顾不得浑身的疼痛了,一挺腰板便要紧赶着下床见礼。
“羽熹(赵凤诏的字)不必多礼,且就躺着叙话好了。”
弘晴既有心引赵家一族为用,自不吝表现一下礼贤下士的气度,不等赵凤诏挺直身子,已大步行到了床边,一伸手,摁住了赵凤诏的肩头,和煦地吩咐了一句道。
“王爷,犯官、犯官……”
赵凤诏在山西官场人缘不佳,平日里就少有往来得勤的同僚,加之又不怎么跟当地富绅们往来,家眷又远在常州,并未接到身边,自打下了狱,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每日里还得挨刑,可谓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此际听得弘晴这般和
第六百七十三章蛛丝马迹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