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就知晓此案复杂得很,可真看到了何涛所给出的信息,弘晴还禁不住好一阵的心烦,没旁的,赵凤诏在太原不过才当了两年的知府,却将上上下下都给得罪了个遍,也就只有新调任来的按察使王良恩算与其不曾有过恩怨。
赵凤诏卜一上任,第一件事便整治太原秩序,狠罚了那些个仗着旗丁身份敲诈勒索的旗民们,这本来于民有大利之举,可赵凤诏下手却又过狠了些,不顾苏克济与库席的劝止,强行将犯事的旗丁披枷示众,虽狠挫了那些旗丁们的嚣张气焰,可此举却不折不扣的越权而为,此无他,按大清律,旗丁犯事,地方上无权审理,须得报请当地旗营处置,再有,驻太原八旗子弟常有人偷做些小生意,以赚取些花销,此事虽违法,可来也潜规则,朝廷对此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赵凤诏就认死理,出手狠辣,硬逼那些旗丁们关门歇业,不禁如此,还将驻太原八旗那些权贵们挂他人名下的生意也给翻了出来,被其强行关闭的不在少数,毫无疑问,赵凤诏这种种举措已将驻太原八旗上上下下都给得罪得深了去了。
若得罪旗营还带着为民做主的意味,尤算情有可原,可赵凤诏在官场上的行事就显得太过幼稚了些——自打火耗归公之后,官员们能上下其手之处已不多,捞打官司的钱算最大的一笔外快来源,赵凤诏自己不捞这么个黑心钱,来可嘉,可其公然在衙门口处立牌子,言称有敢行贿者,官司必以败论,此举可就将通省官员们全给得罪光了去,不仅如此,这厮还每每在巡抚衙门议事之际,检举其余官员们受贿之情况,偏偏又没能拿出啥有力的证据,大多流言之类的话语,屡遭苏克济之训斥,还死不悔改,实在令人不知其
第六百六十九章倒霉催的赵凤诏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