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所谓公义之类的屁话一准没少罢?”
弘晴压根儿就没理会十二爷的送客之意,好整以暇地伸手掸了掸衣衫,眉头一挑,面带讥讽笑意地便分析了一番,丝毫没给十二爷留甚面子。
“狂悖之言,不知所谓!”
这一听弘晴随口便道破了机密之事,得就宛若在现场目睹一般,十二爷的心当即便已乱成了团麻,但却断然不肯承认,反倒作出了副盛怒之状,将手中的茶碗往几子上重重一搁,声色俱厉地便呵斥了一嗓子。
“俗话有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恕!小侄此来本想着与十二叔向来亲善,不忍坐看十二叔沉沦,却不料一片好心竟不被谅解,也罢,小侄只好到皇玛法处分一二了。”
这一见十二爷恼羞成怒,弘晴的脸色当即也阴冷了下来,无甚顾忌地便放出了句狠话。
“放肆,你这甚话,莫非要威胁本王不成?”
老十二正在火头上,又自忖明日一事大有胜算,哪肯就此向弘晴低了头,猛地一拍几子,端出长辈的架势,铁青着脸地便怒叱了起来。
“威胁么?十二叔未免太小看小侄了,嘿,十二叔自家做过的事,怕无须小侄来提醒罢?”
弘晴冷厉地一笑,一抖手,一本未蒙黄绢的折子便已飞到了老十二的怀中。
“啊,这,这,这……”
十二爷虽在盛怒之中,可对于弘晴丢过来的折子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紧赶着拿将起来,只一翻看,脸色瞬间便已煞白如纸,嘴角哆嗦着不出句完整的话来,此无他,只因那本折子上所记载的正十二爷十数年来的几桩隐蔽勾当,既有其在安徽放粮
第六百五十六章黄雀与猎人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