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末了,更是破口大骂不已。
“现场可曾封锁,再,那所谓的绝命书可曾验过,是否那女子之笔迹?”
弘晴哪有心思去听老十六的骂娘,一摆手,止住了老十六的话头,神情凝重地追问了一句道。
“爷可不糊涂,一接到案情,爷就让手下狗才们封锁了现场,只是那绝命书却是被老十的人拿住了,爷要了几次都要不到,这不是急了么,要不来找你作甚?”
老十六正骂得兴起,被弘晴这么一打断,自不免有些个悻悻然,可又哪敢跟弘晴叫劲,也就只能是委屈无比地解释了一番。
你个混账小子,出了事才跑来求援,早干嘛去了!
一听老十六这般说法,弘晴实在是有些个哭笑不得,没旁的,当初老十六去刑部之前,弘晴可是千叮咛万叮嘱,怕的就是老十六冲动的性子会惹出大乱子,可惜一片苦心尽皆付诸流水,这愣头阿哥到了底儿还是没能耐住寂寞,被人算计也就毫不为奇了的。麻烦了,这回可真是麻烦大了!明知道老十六此番是遭了八爷的暗算,可弘晴一时间还真不敢下决心帮其翻案的,担心自个儿一并陷入其中还是其次,关键是老爷子前几个月的警告还历历在目,此际若是出头揽事上身,老爷子会不会准还真就难说得很,万一要是不单不准,再来上一通板子,那后果当真不是好耍的,可真就这么坐看老十六被挤出刑部,显然也不是个事儿,左右为难之下,弘晴的眉头登时便紧锁了起来,默默地沉思了好一阵子,也没能就此下个决断,心一乱之下,额头上的汗珠子便已是密密麻麻地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