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就是一烫手山芋搁在谁怀里都难免被烧伤值此要紧关头自是多一事不若少一事来得好。
别看沈河所言变革法子就两条似乎很简单只要通过了朝议老爷子一声令下立马便可一步就位可实际上却远不是那么简单不说此事一经提起朝议会如何艰难就说真儿个执行下去也没那么容易要知这可是断了无数官员财路就跟挖人祖坟是一样罪过下头那些地方官们不群起抗议才是怪事了就算老爷子强硬态度压将下去那些地方官员们明面上不敢反对可私底下又岂会不变法子玩手法真要闹到物价飞涨之地步提议此举人十***可就要挨弹章了再者所谓专治机构显然涉及到工、户、刑、吏四大衙门谁来为主本身就是个难题哪怕老爷子了决断却也断难避免彼此推诿之可能若如此这等机构能多大办事效率实在是不好说倘若一年半载都没见个成效出来弹章一准又是漫天飞舞无论谁去了这机构那一准都是倒霉之下场。
“诸公对此可异议么?若是此事便这么定了。”
对于一众官员们心理弘晴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也懒得去说破这一见众官员们全都不吭气弘晴也不解释颇为专横地便要就此下了个决断。
“晴贝勒下官以为此事还须得慎重些方好。”
旁人是事不关己自可以高高挂起可齐大作却显然没这么个福气不为别只因身为虞衡清吏司掌印郎中是万万没可能跟此事脱开干系这一见弘晴打算下决断了当场便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便出言打岔了一句。
“慎重?如何个慎重法嗯?”
弘晴早就料到齐大作会跳出来唱反调心中自是不以为意不过么脸色却是瞬间便沉了下来阴森森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句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烫手的山芋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