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末了还是勉强地准了陈观照请求。
“喳臣鸿胪寺卿陈观照本上奏先前闻戴铎之言口口声声说大清仁孝为本诚如是哉然国威岂可轻辱汉武大帝曾言曰: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今大清之国力十倍于汉时岂可因倭国远在海外便轻恕其冒犯天威之死罪再蒙元之所以会败概因不识水所造之海船皆隐患本就不适渡海征战之用遭遇风暴而没非战之罪而是造舰之不利也今大清已坚船工部更是造出了海船所用之巨炮此船坚炮利之优势在手何愁不能破一区区倭国至于说倭国乃蛮荒之地那更是大谬之妄言也姑且不说这数年来与其国贸易所获无算就说其国多产银拿下该国足可得银数以亿计此战而能胜胜而能得利之佳事也岂可言不战个中种种以闻还请陛下圣决。”
四爷那头会甚反应乃至所能提出反战理论早就已被弘晴分析得透彻无比针对此等情形也早已是准备好了说辞此际陈观照所言不过是将弘晴事先交待一一陈述了出来罢了尽管是长篇大论可对于早背好了台词陈观照来说并不算甚难事儿这不一通子慷慨陈词下来已是将戴铎之言驳斥得个体无完肤。
“陈大人此番言论怕是言过其实了罢今大清水师大半皆已撤裁所剩者大多是内河水师以之远征海外岂能敷用若是从头再建成军遥遥无期纵大清铁骑天下无敌却也难渡海之辽阔此又将何解?”
面对陈观照锐利词锋戴铎尽自心中微慌但却并不肯就此认负而是硬头皮地点出了大清水师软肋所在。
“荒谬之谈实夏虫不可语冰也井蛙岂可言海!”
戴铎此言一出陈观照当即便冷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便将戴铎比喻成了夏虫与井中之蛙。
“此乃御前陈大
第四百三十六章必争之议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