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的冤枉啊,小的无罪,还请晴贝勒明察啊……”
秦凤梧慌归慌,可口风却是半点都不漏,弘晴话音刚落,他已是一迭声地叫起了屈来。
“好一个无罪,本贝勒问你,去岁十一月二十七夜里,尔在何处?又都做了些甚事,嗯?”
弘晴阴冷地一笑,丝毫不理会秦凤梧的喊冤,用力一拍惊堂木,直指核心地喝问道。
“小的,小的没作甚,啊,时日久远,小的一时想不起,实不知晴贝勒所指何事。”
这一听弘晴点到了具体的时间,秦凤梧的眼神里立马便掠过了几丝慌乱之色,赶忙一推三四五地装着糊涂。
“不知?好一个不知,本贝勒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很好,来人,将这厮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秦凤梧掩饰得虽快,可又哪能瞒得过弘晴的法眼,这一见其欲图顽抗到底,弘晴可就不再容情了,一把从签筒里抓起了根铁签,往地上重重一掼,高声喝令了一嗓子。
“喳!”
弘晴此令一下,侍候在侧的众王府侍卫们自不敢稍有耽搁,齐声应了诺,一拥而上,架起秦凤梧便要向堂下拖了去。
“慢着!”
众王府侍卫们方才一动,原本阴着脸端坐在一旁的齐世武登时便有些个沉不住气了,一扬手,高声喝止道。
“嗯?”
齐世武这么一跳将出来,弘晴原本就阴着的脸色立马便更难看了几分,虽不曾言语,可那一声的冷哼里却已是寒意逼人至极。
“晴贝勒,屈打成招之事怕是行不得罢?”
齐世武自打出京以来,就
第三百七十六章火候未至 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