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白,便是连早前闹得最凶的陈彪此际也没了半点的勇气,眼瞅着形势已危,刘八女可就沉不住气了,这便跪直了身子,亢声应了一句道。
“不得已之苦衷?好啊,本贝勒还真就想听听你刘八女有甚高论的,说罢。”
这一见是刘八女冒出了头来,弘晴心中不由地便是一乐,不为别的,只因弘晴真正要开刀的人就是这个刘八女,只可惜这厮隐藏得极深,又滑不留手,弘晴到如今还是没能拿住其之把柄,这会儿能将其逼出水面,自是弘晴乐见之局面,然则乐归乐,以弘晴城府之深,却是不会表露在脸上,仅仅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其一眼,拖腔拖调地打起了官腔。
“好叫钦差大人得知,今夏各地食盐用度大增,原有之票引配额已是不敷使,我等已是再三恳请盐运使衙门略作调整,以为应急,一者可缓解各地缺盐之虞,二来也可多为朝廷贡献盐税,实两利之好事也,草民不知钦差大人为何不允,还请钦差大人为我等解惑一二。”
刘八女长相粗豪,可说其话来却条理清晰不已,带着股文绉绉的酸气儿,显见是读过几本书的,与其表露出来的粗人气质可谓是大相庭径。
“按阁下这么说来,都是本贝勒之不是喽?”
弘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刘八女一番,而后阴冷地一笑,以戏谑的口吻发问了一句道。
“草民不敢,只是实情便是如此,非是草民虚言哄骗钦差大人,您若是不信,可发函各省,以明实情。”
刘八女从来都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尽管明知弘晴语气已是不善到了极点,可却兀自不肯服软,依旧是不亢不卑地应答道。
“实情?
第二百七十九章不齐的人心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