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问题还请范郎中解惑一二,唔,据范郎中所言,孙家运盐五十万斤至湖北,据查,比之核定多出了十万斤,可有实证否?”
一见着范时捷眼神不对劲,弘晴心中不禁为之一顿,可也没怎么在意,客气了一句之后,便即直奔了主题。
“晴贝勒问得好,此事下官还真就有实证在,湖北盐运使丁怀川半月前发来公函,言明已查扣了孙家偷运至武昌的十万斤盐,另,据两淮盐运使何明福来函,两淮盐运使衙门已抓获此案之关键人物,并已取得相关供词,案情正在进一步审理之中,不知晴贝勒可还有甚疑义否?”
范时捷自忖有凭在手,还真就不怕弘晴细问案情的,这便一拱手,满脸自信状地解说了一番,末了,又转守为攻地反诘了一句道。
“有劳范郎中解惑了,然,本贝勒还有一问,且不知孙家偷运之事是仅有此次,还是长期如此?”
弘晴并未理会范时捷的挑衅之眼神,而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神清气定地又接着往下追问道。
“这……,何盐运使并未言明,下官实不敢妄言。”
范时捷本正得意间,冷不丁听弘晴如此问法,顿时便起了疑心,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之后,愣是没敢信口开河,只能是老老实实地推说不知。
“皇玛法明鉴,孙儿以为盐铁二利乃朝廷之根基也,断不容有失,似此番之盐引乃特批之举措也,竟都有敢夹带者,更遑论平常,此案须得往深里查将下去,以儆效尤!”
弘晴没再理会尴尬不已的范时捷,而是一旋身,朝着老爷子便是深深一躬,一派义愤填膺状地进言道。
“皇阿玛,儿臣
第二百五十章联手挖坑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