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晴就不敢担保了,毕竟曹家所欠的亏空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些,尽管那都是因多次接驾所费,可挂账却是挂在了曹家头上,这事儿旁人可不好随便置评,只能看老爷子的意思如何来着,偏偏曹家又是亏空最多者,还真就是一绕不过去的坎,不搞清状况,弘晴实是不敢掉以轻心。
“皇阿玛只言明日会召曹寅入宫,至于其余么,却是并未多言。”
说到江宁曹家,三爷也是头疼得很,偏生也一样没啥辙可想,也就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个不甚确定的答案。
得,老爷子既要收紧银根,又不想让人说闲话,居然玩起了这等无赖手段!
老爷子的心思,弘晴倒是猜到了一二,左右不过就是心疼钱袋子,不愿自个儿去还这笔钱罢了——老爷子四次下江南,每次都住在了曹家,一体开销足足有六十余万两之巨,这么大笔钱,老爷子的内库虽拿得出来,可真拿了,那非得伤筋动骨不可,再说了,老爷子帮着太子还了十几万两,还可以说是特例,若是再帮曹家还债,那巴锡等一众老爷子患难与共的老弟兄们的债又该如何,不还,势必要落下个厚此薄彼之名声,还么,老爷子的内库全搬了出来,也不够抵的,左右为难之下,也只好以召见为名,先将曹家从注定要受攻的局面里摘将出来,至于后头的事么,想来还得三爷父子自己去设法解决。
“如此也好,只消其明日不在户部露面,事情倒也遮掩得过去。”
事已至此,再说旁的都无甚意义,弘晴也就只能是装糊涂地安慰了三爷一句道。
“嗯,罢了,时候不早了,尔且道乏罢。”
该议的,早都已是议
第一百九十九章不安的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