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到时被弘晴责怪,这便紧赶着先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唔,一半怕是不够啊,良大人须知本贝子此番不单要清欠,开封那头的固堤一事也压在本贝子的身上,我父王如今还在洛阳等着结果,不瞒良大人,满算下来,这趟差使没个百万两银子,怕是不敷用啊,这样好了,良大人只管尽力去追欠,就以一百万两为底限,至于所差之款项,回头本贝子再细细分说,如此可成?”
原就一百七十余万两的亏空,扣掉了良渚身上的公债三十六万余,也就只得一百三十五万左右,若是只得一半,不过才六十余万两,而这,显然不能令弘晴感到满意。
“也罢,那下官就勉力一试好了!”
左右都是死,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的,这个觉悟,良渚还是不缺的,眼瞅着弘晴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他自是不能再不知趣地讨价还价个没完,这便咬着牙关应了诺,话里头的煞气当真浓烈得惊人。